草支持了。”
“这又是为什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制度就是饮鸩止渴啊。”真田昌幸叹了口气道,“殿下这又是要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刚才想了很多,忽然发现殿下有一些奇怪。”天野景德像是自然自语,又仿佛在和人倾诉一般喃喃地道:“殿下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架子,从来不讲究上下尊卑。但凡做出决定,都一定会以理服人地说服我们这些下属,而从不会以势压人。可是唯独一些特殊的时候,他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决定。做出这些决定时,他也会异乎寻常地固执。那种感觉,我很难形容。就有点类似于,我知道这是对的,这也肯定是对的,但是其中的原因,由于难言之隐我没办法告诉你们,你们相信我就可以了。”
“你还记得殿下上一次这么固执是什么时候吗?”天野景德转向真田昌幸,低声询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真田昌幸紧闭双眼,思虑了片刻后,有些后怕地开口道:“是在桶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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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和真田昌幸的谈话后,雨秋平也是十分疲惫地回到了天守阁。今川枫正坐在桌案边,有些呆滞地望着雨秋殇和雨秋佑以前吃饭时坐的地方。桌前的碗筷,还摆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