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们走的原因是什么?”雨后的石榴花香更甚,却浓而不腻,沁人心脾,童阑忍不住蹙鼻使劲嗅了嗅。..cop> 青公子偏头看了他一眼,驻足将他被风吹到脸侧微乱的发丝捋顺:“你不是知道吗。”
“我不信那是部。”只威胁二字对田伯来说离开的理由已经足够,但童阑知道仅这一点还不足以让青公子为田伯一家着想,并非他冷情,而是这世间造就了他心底温着的部分极小,小到分不出丝毫来考虑这些事。
虽是初夏,但刚经历一场小雨,被风拂过竟有一丝寒颤,藏不住丝丝凉意。
青公子回房后提着茶壶往厨房走去,童阑只得跟上,这种天气还是需要热茶暖胃暖心:“阑儿不妨说说你的想法。”
童阑从灶前端来一根矮凳在炉前,自己坐在另一根矮凳上:“以他们的行事作风若真想对盐行不利根本无需事先警告,前来送信的人用这种方式只怕是没猜对主人的心思。”茶壶开始发出“滋滋”声,他起身将门掩好,防止茶水受火不均,“但是,他们将地点选在了城西,是在告诉你不要耍什么花样,那里离盐行很近,这说明对方对你有所忌惮却又满怀信心。这种矛盾心理的原因无非是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对盐行下手,至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