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不甘地回到盐行,心想那个人的武功极高,若是敌,将会是报仇路上一个很大的阻碍,不过万幸,那人应当没有看到他的长相。
本是朗月当空,却总觉有云层遮掩,照在院子里浑沉一片,好似冬季清晨的雾霾,挥散不去。
“公子在这可还习惯?”田伯问的很小心,与他长相不太符合。
“习惯,多谢田伯。”青公子回以微笑,他其实一直能感觉到他人对他的些许畏惧,包括段离,他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他已经尽量表现的亲和。..cop> “田伯可有什么话要说?”这半个月来田伯总以一种可称之为怪异的眼神看他,几次欲言又止,这倒加深了青公子的疑惑。
田伯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配上他憨态可掬的笑容让人觉得亲切,好似无论他说什么都是让人信服的:“不瞒公子,我总觉得公子长得像一个人,还有那位段离小公子。”
青公子心里“咯噔”了一下,该来的终于来了吗?虽已做好准备,可当真发生时他难免不安。
“人之皮相皆有两三分相似,田伯可是认错了?”心里已然开始提防,但表面仍是波澜不惊。
“不不。”田伯频频摇头,“公子的相貌可不止三分像,至少有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