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都在上等,能将他们歼,可想而知对手有多可怕。”
“会不会是子昌岭上的人干的?”除了子昌岭,罗治中暂时想不到,这里会有什么人对他们不利。
“有也可能,此事怎么跟相爷说?”查华荣苦闷的看了眼后面的马车。
“叔父这边只能按实说,否则……”罗治中没有往下说,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查华荣也是一脸愁容。
中午,队伍就地休息的时候,罗治中和查华荣将此事跟罗识普说了。
罗识普拿杯的手一个不稳,茶杯掉在了地上:“是谁?谁干的?”扶在椅子上的双手青筋凸起。
“叔父,侄儿和查参将怀疑是子昌岭的人干的。”
“查,给本相查。”罗识普气的微微颤抖,他花了很大的心血,才培养出这批精锐,却被人轻轻松松的歼了。
“是,卑职马上彻查此事。”
“治中。”
“侄儿在,明日跟冷寒天他们照过面后,你马上起程回驻地,接手兵权,再从马将军处调两万人过来,本相要灭了子昌岭。”罗识普何时如此窝火憋气过。
“是,侄儿明白,叔父休怒。”
“你让我如何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