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地上有一个人指着王大贵抖着声对书静优说道:“夫……夫人,刚才……人是他骂的,手是他想摸的,这……这银子不能算我们头上。”
“对对对,我们没有骂人,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其他的几人连忙指着王大贵附合道。
气得王大贵差点吐血:“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哦,这样啊?”书静优瞄了眼地上的王大贵,本就是一群酒肉朋友,还想会有真心的?真是笑话。
“是是是,都是他干的。”
“既然这样,我这个账就重新给你们算一下吧,你们呢虽然没有骂人,但助纣为虐总是有的吧,就让你们分摊中午客人的那些费用吧,楚叔,算一下。”
“是,客人的费用总共是五万七千六百一十五两,每人七千二佰零二两。”
“怎么又有零的?”书静优皱眉道。
王大贵他们一听,心里大呼一声,不好,难道又要涨上去了。于是都紧张的盯着书静优。
“哈,你们别怕,我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吧,除了他之外,每人柒千两,余下的都算他的了,谁让他嘴贱又手贱呢!”书静优看了眼王大贵跟其他人说道。
其他人一听,忙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