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勉一愣后,眼神躲闪了一瞬后,又激动道:“没错,我的确是白明心的叔叔,你快救我出去。..co
虽是激动,却没了刚才的那股子理直气壮。
“我听说有大师说明心是不祥之人,不知这是否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这可是相国寺的广平大师亲口说的,广平大师是得道高僧,他说的话,那里还能有假?”
程瑾之脸上却没了刚才的笑意,“我还没说这句话是谁说的,你知道的到清楚。”
白勉一愣,随即立刻往后退去,猛摇着头道:“你听错了,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程瑾之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能为利益打动而口出诳语误人一生的,不管是在那里修行,就算是修行上十世,也算不得什么得道高僧,我既不会救你出去,也不会落井下石,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白勉恍若未闻,呆呆的蹲坐回了原处,目光呆滞,也不知在想什么。
程瑾之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跟祖母的关系一直是白明心的心结,她虽口里不说,也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可程瑾之自从知道了这些事,便一直记挂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