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心回道:“你笨哦,斗草是要用脑子的。兵书上都说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再说今日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不用上,那才是暴敛天物。”
听琴只觉得今日的小姐为了她的宝贝格外的不要脸面,忍不住辩驳:“可是,咱们这又不是行军打仗,奴婢就是觉得这样做了会心虚。”
说完还像是怕被责骂似的缩了缩脖子。
白明心瞪着听琴道:“心虚什么,带你赢你还不乐意了。等一下你就这般这般……”
在白明心主仆二人头挨着头窃窃私语时,珍儿才走到白府花房的门口。
她悄悄地把院门开了一条缝,然后探头进去向四周瞅了瞅,心下一喜。
府里人人都知道,花房平日里并没有多少人,除了来往搬花送花的,只有一个有些侍弄花草手艺的瘸子在打理。
因为走动不方便,那瘸子就想了个办法,他睡觉的屋子跟花草房挨着,若是有事情要离开花房,便在睡觉的屋子前横一把锄头。
方才珍儿探头去看时,看到花房西边的小屋门口就明晃晃的横着一把锄头,心下知道这花房此时是没有人在的。
珍儿回头看了看身后没人,就溜了进去,然后把门掩成她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