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忍住泪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面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瞳孔扩张,里面充满了恐惧,失去了焦距,歪着头,没了呼吸,几分钟前还说这话,开着玩笑,一起行动的人,现在躺在那里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cop> 没有人愿意上前,去确认心里已经肯定的事实,仿佛这样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仿佛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梦一场,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眼泪,为什么一直不停的流呢,可是为什么明明在梦中,却尝到了眼泪咸涩的滋味,自己哭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呢,只是做梦,不是吗?
对眼前的一切没有感觉的只有烈晨,因为对他而言,除了慕析之外的人都是陌生人,所以没有悲伤,没有自欺欺人,走上前,伸手探了一下鼻息,已经失去呼吸了。慢慢地帮他把眼睛闭上,这是烈晨对一个陌生人最后的人情味。然后站起身,到慕析身边,在慕析那样期待着有什么奇迹的眼神下,摇了摇头,“没呼吸了,所以……”
摇着头,不由自主的倒退,眼泪不可抑制的留下,捂着嘴,不愿哭出声,“不会的,不是这样,不会的……”
烈晨皱着眉,上前把人拥进怀里,轻轻的温柔地拍打着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