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小邪这次进入定竟然四天才醒过来,醒来时精神特别好,看了看满地乱七八糟被扔成堆的纸张,吓了一跳,自己不是在抄写渗字经吗?这是什么情况?
“爹,我饿”
门外的人一听到声音,冲了进来,古天奇首先扣住儿子的脉门,用内力查探,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过的提心吊胆,就怕儿子有个闪失。
一把抱住儿子“别怕,爹在,管家,管家,马上给少爷做好吃的!”,只见他眼眶发红,胡子几天没刮,干净的下巴布满了黑色的胡茬,说不出的狼狈样让小邪好奇不已,伸出肉肉的小手,抚向那一片青黑。
“爹爹你怎么了,邪儿听话,抄写了渗字经,爹乖哦,邪儿以后都听爹的话,不再胡闹了,爹爹别忧心了哦,胡子好难看呢”。
虽然他还小,却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了担忧,非常严重的担忧,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由的学着细声安慰了起父亲来。
古天奇狠狠的把儿子搂抱在怀中,通红的眼眶终于滑下一串串泪水,他的儿子终于回来了,这是他自己的命啊,强忍着心疼与自责“爹给你洗澡,咱两一起洗澡,爹刮了胡子就好了”儿子的话暧了他的心,这个宝贝命根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