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大小,只为了能亲自步入幸存者所处的教堂之中,好好的向他们道一声抱歉。..cop> 那是什么样的疼痛?
树精卫士自己也不知道,他似乎已经根本感受不到这种肉体上的痛楚。
于是,当树精卫士拖着残破不堪,魔力透支后的残躯走进教堂时,立马吸引了剩下所有人的视线。
那些人身上大多都带着或重或轻的伤,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可以看到清晰的泪痕——他们都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树精卫士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他只能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试图不让自己看到那一张张脸庞,无颜面对这些如此信任自己的人。
安静的教堂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孩走进了树精卫士的视线里,他抬起沾满血污的小脸,正对上树精卫士羞愧的视线。
骂我吧。
如果能让你们舒服一点,树精卫士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谢谢。”小孩说着。
什么?
树精卫士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他单膝跪下,双手扶住小孩的双肩,“你刚刚说什么?”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