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怕就不会进穹顶了,我可是守门人。”夏惜书颇为自豪。
她抬了抬被绷带包裹着的手臂,有些地方因为她的不安分再次渗出了血,将白色的绷带染红,看着稍微有些恐怖。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我弄的。”徐帆耸了耸肩。
“哦?”
“当时就你和我两个人,不是我还能是谁。”他解释的非常简单,但也非常合理。“不过我没那时候的记忆,我记得你进来打击了我两句,然后一转眼你就躺地上了。”
“是安慰!”
“这是重点吗…”
“是!”夏惜书咬牙切齿,她恨不得给眼前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来上一枪,本姑娘这么多年来首次安慰人,怎么就成打击了呢?真是不识好人心——虽然安慰的方式不太对,如果可以,徐帆更希望夏惜书给自己一个爱的抱抱。
当然,徐帆是不敢说出来的。
夏惜书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下心态。
“你当时突然换了个人。”
徐帆来了精神,他知道夏惜书接下来要说得可以解开困扰自己一天的谜题了。“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