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组长?”保守派的人有些惊愕,他瞥了一眼坐在首位那人,稍稍犹豫。..co很快他决定强硬到底了,事情发展到现在,眼看保守派的地位就要水涨船高,不能功亏一篑。
“夏组长,请问你为什么对我的意见持反对态度,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态度还是较为温和的。
“刚刚白阳出去的时候。”夏魔鬼来到了会议桌前。
“那我想你应该不太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保守派给夏魔鬼搭了个台阶,只要夏魔鬼顺势询问事情经过,再将会议过程中的讨论结果告知于她,她可以很轻松的说出“原来如此,我事先不知道。”这样的话。
但他忽略的一处致命的缺陷——除了她,没有人知道休息室内那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不,我很清楚。”夏魔鬼坚持己见,她环视一周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首位。“报告首长。我有重要情况要汇报。”
首长只是将目光聚集于她仍缠着绷带的手上,似乎确定了她确实没有大碍后才点了点头。
“请等一下,夏组长。”黄增荣举手了“请问是你昏迷前休息室内的情况吗?如果不是我觉得你现在回去休息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