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标的话说,他虽然与林义关系好,但规矩不能破,该排队还得排队,于是堂堂大理寺寺卿、朝廷数一数二的重臣林义,规规矩矩站在患者队伍等待着。
时间缓缓流逝,不得不说药仁斋的生意确实太好,一午时间,林义仅仅前进了二十米,前面还有几十个患者。
咳嗽声、啜泣声、呻吟声,在这里全然一副病态,几乎找不到几个健健康康的人。
林义继续闭目养神,呼吸平缓,丝丝缕缕的灵气被纳入体内,然后被炼化与吸收,用来修复伤体。
“什么狗屁小医仙?简直是沽名钓誉,江湖骗子,我大哥昨天在这拿了三副药,也吃了两副,今天一直昏迷不醒,你们必须给个交代!”
一群壮汉风风火火赶来,怒气冲冲,手里拿着棍棒铁器,他们拉着一辆马车,车赧然躺着一位沉睡的年男子。
那年男子呼吸细如游丝,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看去很吓人。
林义皱眉,通过年男子的呼吸与心跳,此人确实是将死之态,不过林义总感觉有阴谋,因为领头的人竟是他的老熟人——丰火火。
如果不出所料,丰火火应该是二皇子赵礼的人,当初丰火火带着一群混混大闹林府是经过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