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缓缓揉捏着圣皇的鬓角,“累了就休息,帝国这么多事情哪能事事亲历亲为,朝廷那么多大臣干什么吃的……”
霖妃略有怒意,却又恰到好处,完全是站在妻子的角度上去体贴人。
“你啊,不懂,孤皇乃一朝之主,若是不为大臣做个标榜,那这个国家就真的完了,等什么时候选出太子,孤皇也就轻松了!”圣皇轻轻叹息,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太子这二字很刺耳,无论对谁来讲,皆关系重大。
“父皇,不知您是否听说林义之事?”赵省轻咳一声,说道。
霖妃微恼,怒瞪一眼赵省,圣皇正在休息,你提什么林义。
圣皇依旧闭目,道:“说说吧,他的事情孤皇倒是挺好奇,永安王的子嗣,注定不会平庸啊!”
“今日林义回归大理寺,可是在圣城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傍晚时分,省儿还曾见他在醉仙楼胡闹”,赵省望了一眼圣皇,发现后者依旧紧闭双眼,没有任何表示。
赵省深吸一口气,道:“林义在醉仙楼与二哥还有户部尚书等人发生争执,他仗着自己身怀绝技,便横行无忌,硬是逼着二哥与户部尚书还有安王叔家的旦晟小王子下跪,这实在是有辱皇家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