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义就是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丰火火怒骂道。
几个青年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将现场气氛点燃,众人群情激愤,歇斯底里呵斥与咒骂林义。
林义脸都绿了,一群人毫不避讳,嘴里是污言秽语,听着一群人咒骂自己,他心情别提多复杂了。
“不能让林义安息,他死有余辜,绝不能为他举行葬礼!”丰火火大吼,为众人添油加醋。
“林义害死这么多人,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现在林府公然为林义举行葬礼,分明就是对诸多无辜受害者的不敬,也说明林府主事人压根没将林义的罪恶行径当成过错,这无疑是对众多枉死者最大的亵渎”,又一名年轻男人大吼道,他站在人群中,时不时冒头,煽动众人的怒火。
“不能就这么作罢,必须让林府给个说法,这个葬礼也绝对不能继续下去!”尖脸青年大吼。
站在丰火火身后的林义差点暴走,不过他也看明白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六七人在牵头惹事,这些人看上去普普通通,不过说话极其有分寸,先煽动众人的情绪,然后一步步往林府身上泼脏水,明显事先有所准备,不出预料他们的目的就是针对林府。
“攻进林府,为枉死者讨个说法!”丰火火适时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