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早已在林义心脏中扎根,想要移走除非将心脏一起移走,到那时,林义没有心脏,结果依旧是死。
为今之计,只能逼着林义去尝试最危险、最简直的方式,剜胸置阵。
浴桶中,林义闷哼一声,心情糟糕到极点,他感觉自己离死还有一步之遥,剜破胸膛,他的小命也就结束了。
“拼了!”他怒吼,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唰!
匕首闪烁寒芒,一寸一寸刺进胸膛,深约三指,鲜血嗞的一声喷射而出。
咚!
又是一刀,狠狠刺进肌肤,割破血肉,浓稠的血液流淌不止,转眼染红浴桶中的药水。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瞎仙人双眉紧皱,大喝一声,“再剜一刀,伤口还不够大!”
他的声音冷漠且无情,他手中,一枚核桃大小的杀阵隆隆作响,上面时不时泛起道道雷霆。
咚!
林义将匕首高高挥起,然后迅速刺进胸膛,这一次,匕首来势汹汹,直接割破血肉与筋脉,穿过瞎仙人留下的精血屏障,最终刺进心脏。
他的心脏早已千疮百孔,匕首轻而易举在上面留下一道伤口,不过转眼便被寒意冰封,连鲜血都没有流出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