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拿出来,老夫倒要看看,一纸信条到底写的什么?可以随意判人死罪!”
此刻,林义眉头紧锁,五个高手拦在身前,身后又有希冷禅连番质问,一再要求拿出证据供众人评个公道。
气氛凝重,面对希冷禅等人的咄咄逼人,林义脸色有些难看,心里有种无名火。
诸多官员站在远处沉默不语,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堂堂大理寺寺卿被人如此呵斥,以他的性格,定然打击报复,但对方可是受人尊崇的老元帅,是先皇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希冷禅嗤笑一声,道,“连证据都不敢拿出来公诸于众,莫非心里有鬼?亦或者你所谓的证据不过是莫须有的东西?”
事实上希冷禅早已把林义当作靠着父辈福荫上位的官二代、纨绔子弟,二十岁的便当上大理寺寺卿,朝廷一品大员,史无前例,闻所未闻。..co加上他对希霖慕的了解,自家义子为人老实憨厚,断然不敢做出贪赃枉法等恶事。所以这件事在希冷禅认为只是林义单方面的排除异己。
再者说,一页纸条便要判人死罪,除非纸条上写着大逆不道的事情,或者牵扯到谋反等禁忌,凭希冷禅对希霖慕的了解,后者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胆量。
“本官是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