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罪犯是抓不到了,一没有线索二没有证据,即便猜测是宥然,但口说无凭,也不会有人相信。
忙碌一天,得到结果就是一团乱麻,线索到处都是,就是连接不起来。
“我需要认真思考一番,剩下的事你让王少卿去处理吧!”林义长叹一声,双手揉着鬓角,疲倦之意更浓。
施展幻阵本就伤神耗力,在加上这错综复杂的案子,林义感觉头大,脑子如一团浆糊。
“大人,其实您不必苦恼,杀人总是有目的的,你可以从这方面考虑,另外,从崔尤郯家中只收出五十万两银子和名玉古画,他可是一位三品大员,堂堂户部侍郎……”蔡寺丞提醒道,点到为止。
林义点头,这些事情他也明白,但思绪太乱,也导致心浮气躁,根本沉不下心来。
“都散去吧,这件事先搁置,任何人不得插手,另外厨房先封闭起来,做饭去其他地方!”
简单吩咐一番,林义悄悄从大理寺后门溜走,这里没线索,不代表其他地方没线索。
一整天,大理寺众多官员皆被禁足,就连两位少卿也不例外,倒是希霖慕希少卿一直未露面,而是在刑院审讯一则大案。
……
一个狭窄的胡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