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牵连”,女妇冷笑,雍容华贵,气质高雅,虽身穿素色囚服,脸上抹灰,倒也别有一番姿色。
“你不怕本官用刑吗?”林义眼神扫望刑架,上面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很多都染血,不过已经干涸,光是看看就已令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一丘之貉,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尤郯的钱,老娘还偏不告诉你,有种大刑伺候,老娘皱一下眉头就不行宋!”女妇高傲且冷漠,身体被绑在木架上,却毫不犯怵,“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知道藏钱地点的人只有我一个,其他人尤郯信不过,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尤郯若是死掉,秘密就陪着我俩下地狱吧!”
这是崔尤郯的正室,在崔家说一不二,即便是崔尤郯的几个小老婆也都怕她,不敢违逆与顶嘴。
泼辣且聪慧,心思细腻,沉着冷静,关键视死如归,这种人令林义束手无策,估计也只有用刑才能撬开她的嘴。
怪不得宥然说动刑是审讯一直以来的规矩,只要是个正常人,谁会承认自己犯罪?就好比现在,女妇人生死看淡,任人处置,明明知道真相就在她身上,却无法撬出口。..cop> “大人,有消息了!”有人敲门请示,关于两位被害刑官和狱卒朱老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