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会这样认为。至于今天死人之事,实乃下属刑官手误而酿成的后果,我等审讯一夜,疲惫至极,本想让他威胁恐吓一番罪犯,不曾想地滑,刑官手中刀刃失控……”
为官之道,重在察言观色,宥然年过五十,论资历与心机定然不俗,如今寥寥几句话,便将杀人罪名都推到刑官身上,他自己则抽身而出,甚至审讯一夜,劳苦功高。
明明是宥然出手杀人,可当时房门毕竟紧闭,林义与王少卿均未亲眼所见,无凭无据,根本无法定罪。
“寺卿大人莫不是认为宥某人会做杀人的勾当吧?下官出身书香门第,怎敢做那等血腥之事?”宥然低头行礼,嘴角噙着笑意,“王少卿可要为本官作证,本官为官多年,可从未做过刑讯逼供之事!”
林义暗恼,通过神识他清晰看到宥然拿刀杀人,可这种手段不能公诸于众,也就等于无凭无据。
“宥大人一届文人,确实从未做过问罪逼供之事,听闻宥大人有晕血之隐疾,如今身体不适仍坚守职责,可敬可佩!”王少卿沉声道,态度认真,不像说假话。
情况有些出乎预料,分明是宥然随意杀人,到头来却成了劳苦功高,不仅无罪,甚至理应嘉奖。
因为一道门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