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沉声道,“再者,你出事之后,如果钟辛将你当成自己人,为何不为你说一句话?而是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如果钟辛知道黎纸鸢的身份,那钟辛的算计无疑是恐怖的。
事情讲到此处,林义心中大概有了一个轮廓,连城、钟辛、崔尤郯、朱可卿、八皇子等等,这些人未必干净,指不定背地里做过何等伤天害理之事。
“后来你做了连城的女人,一定捞了不少钱吧!”林义哈哈笑道,连城贪了太多钱,想必分了很多给黎纸鸢。
“什么连城的女人?啊呸,连城是太监好吗?在我见到他之后,才发现他没有那里!”黎纸鸢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个消息惊的林义半天说不出话来,连城是太监,那他的儿女是谁的?
“看啥看,我还是处子!什么眼神?”黎纸鸢怒斥道,对着林义挥挥拳头,“他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吗?一个年过中年的官员,如果没有子嗣定会承受同僚的区别对待,影响仕途,他不那样做有什么办法!”
林义张大嘴巴,这个消息太过惊世骇俗,想到这,也就不难理解连城为何贪了那么多钱,却分文不往家里送,不是为了保住廉洁名声,而是因为连城恨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