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是血。
黎项冷笑,根本不在乎疼痛,道,“曾经的我们是富家公子、富家千金,如今的我们成了人人都可欺负的孤儿,原因是什么?是您的迂腐,是您的固执,是您的不变通”。
老妇人跪坐在地上,身体颤抖不止,泪流满面,她哪里听过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家里变成这样,黎纸鸢做过什么?她何曾关心过这些家人”,黎项歇斯底里的吼道,“不怕外人笑话,我曾在那个狗官的府邸外看到她与那名狗官卿卿我我,两个人郎情蜜意,不知廉耻,她是我姐姐,却跟了陷害父亲的狗官”。
黎项摇着头,一会大笑,一会大哭,状若疯癫。
几名壮汉相互观望,没想到今天还能听到如此劲爆的话题,不过也仅此而已,林义快速出手,将几名壮汉部打昏。
林义的举动可以说震惊场,什么情况?骗赌的恶霸居然将自己的小弟部打昏?
黎家一众人反应过来,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
“祖母,刚才那群蛮人都躺在地上,就是被这家伙打倒的”,马尾辫女娃口无遮拦,指着林义说道。
“香香不得乱语!”老妇人站起身,盯着林义打量。
刚才她被怒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