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辫女娃身后,时不时小跑两步。
一群人,眼神不善,风风火火,其中一名孩子手里拿出木棍,分明就是打人的节奏。
“小王八犊子,你这个败家子,黎家穷成什么样了?你还敢赌博!”老妇人气急败坏,厉声怒骂。
黎项脸色剧变,深深低着头,不敢吱声,更不敢看众人一眼。
林义微微眯眼,风风火火走来的老妇人应该是黎纸鸢的祖母,四个孩子则是黎纸鸢的弟弟妹妹无疑。
家境不好,身为成人的黎项非但不上进,反而沉溺赌博,确实是一件极其悲哀之事。
四个孩子需要养活,身患重病的祖母需要养活,还有一个令人费心费力的弟弟,林义可以想象到黎纸鸢的担子有多重。
一个花季少女,本该无忧无虑,憧憬着自己的夫婿是何等潇洒英俊,可惜家门不幸,黎纸鸢的父亲被人检举,犯了贪污之罪,失去主心骨的黎家彻底衰败,被外人随意欺凌。
林义有点同情黎纸鸢的遭遇,暂且不说黎家的问题,单单这份担子就足以压垮一个男人,更别说黎纸鸢只是个妙龄女子。
“说吧,黎项欠你们多少钱?老身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出来!”老妇人怒瞪着林义,张口之间,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