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累的满头大汗。
祥曦路离圣城中心很远,几乎快要接近城郊区域,倘若步行到国库大院,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有谁能想到,金部副主事的家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咦,那位贵人是谁啊?他来咱们这里干嘛?”
很多人关注到林义,因为林义相对众人来讲穿的富贵太多,绝对是城里来的大户人家。
林义微笑点头,并不做作傲慢,他缓缓向街内走去,准备看一看连城的家。
“大伯,准备好了吗?我要推车啦!”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那是一个小孩,约七八岁,正是上私塾学文化的年纪,可他正在推车,小巧的身躯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咿呀有声,奋力推着一辆木板车。
木板车上是木材,还有两个木凳子。被称作大伯的人是个中年男子,皮肤略黑,看上去非常健壮,手掌很粗糙,布满茧子。
中年男子应该叫连国,是连城的大哥,而那个小孩,林义倒是猜不出身份,因为连城一家有一群小孩,不易分辨。
是的,林义来到了连城的家门口,连城虽犯有大罪,不过林义要一探究竟,给连城最公正的处罚。
每一条人命都是唯一,死了就永远消失了,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