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小的孩子。
一个人赌博,伤害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家人,毁掉的是一个家庭,甚至是数个家庭。
见此场景,林义莫名心酸,他不是冷血动物,同情老妇人的无奈与绝望,也同情几个孩子对黎项的恨。
幸好黎乾被两个孩子拉住,又或者是因为老妇人的怒斥起了作用,黎乾站住,没有上前殴打黎项。
“呵呵,好感人的画面!”
说这句话的不是别人,而是黎项,他简直变成了血人,样子凄惨无比。
黎项血泪横流,道,“父亲坐牢,二娘三娘都卷铺盖跑了,留下我娘一个人支撑,可结果呢,我娘死了,被这个家庭害死了!”
“她站在寒风中淋两天雨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求那些狗官能让娘见一面父亲,结果呢,我娘染了重疾,需要钱医治,可钱呢?被那两个荡妇带走了!”
“正好有人想要花钱买黎府的地皮,我多么渴望将黎府换成钱,救我娘一命,可是因为您的固执,黎府还在您手中,而我娘却死了!”
黎项惨笑着,变得有些疯狂,向众人发泄心中的委屈。
“混帐”
老妇人怒不可遏,伸手掌掴黎项,声音清脆响亮,结果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