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帝国大司命,位高权重,地位尊崇,乃是上一品大员,整个朝廷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可与其相提并论,这种人物,跺跺脚风朝都要晃三晃,连诸多皇子王爷都不敢怠慢。
林义居然敢向大司命讨债,简直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大司命府外,林义驻足而立,远处有大量群众围观,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就连大司命府内,亦有一些家丁从门缝中瞧来,脸色剧变。
林义驻足良久,最终轻叹一声,摇摇头,转身离开。
“我就说,他再嚣张也不敢招惹大司命,大司命手握兵权,弄不好直接派兵把他清剿也说不定”。
“装的跟大头蒜似的,说不定现在心里慌得很,下不来台”。
众人都不看好林义,认为他死要面子,嘲讽与讥笑不绝于耳,看热闹的从来不闲事大,他们巴不得林义现在就攻入大司命府。
可惜林义不为所动,途中经过一座座府邸,他都没有停留。
“完喽,下不来台啦!圣贤路是达官贵人,他一直五品闲官,根本没资格招惹”。
“哈哈,那瘪犊子也就嘴上硬,实则心里虚的很,白白吊众人胃口的狗东西”。
见林义离开,很多人嘲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