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淡淡月光照耀着大地,冷风吹过,平添几分凉意。
林义在落泪,心痛万分,仿若刀绞,自己的女人被强暴,这不仅是耻辱,更是无尽的凄凉。
鲜血在流淌,三道血淋淋的伤口格外醒目,他怒视着半空中的白衣男子,双眼中只有无尽杀意。
“林义,杀了他!”
左丞相秋棣低吼,面色苍白如纸,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惶恐不安却又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毕竟是左丞相,他见过太多大世面,即便胆怯,依旧在行动,颤巍巍地朝着阁楼而去。
秋棣正在爬楼,当听到秋若水被白衣男子强暴之后,他慌了,那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最疼爱的孙女。
秋棣仰天长啸,对白衣男子恨之入骨。
阁楼就在眼前,但被打的残破不堪,楼梯破烂,栏杆断裂,还有各种触目惊心的裂洞,随时有可能彻底碎裂。
“相爷不要啊,让老奴来!老奴命贱,死不足惜”。左相府的老管家哭喊道,可惜秋棣执拗,不能劝动。
秋棣咬牙爬楼,甚至颤颤巍巍,随时有可能摔下来。
……
林义低吼,状若疯癫,泪流不止,他望了一眼秋棣,转头怒瞪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