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惹!强取豪夺,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谁若是敢反抗,轻则被毒打一顿,重则性命不保。”
“户部下令五天交一次摊费,可他每隔两天就来收一次,货商都是敢怒不敢言!”
曾老头嘀咕道,似在自言自语,却也是说给林义听。
“告官啊?没人管吗?”林义说道。
“官官相护,没人主持公道的,到时候还被早爷等人报复,谁敢告官?这年头,老百姓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啊!”
曾老头浑浊的双眼望向早爷等人,他无奈的长叹道。他在赌,将这件事诉说给林义,希望林义能够主持公道。
但官场太黑,曾老头不知道林义敢不敢作为。..co方面他希望林义能主持公道,另一方面他又怕林义因为这件事遭来祸端,被殃及迫害。
曾老头不知道林义的底细,甚至连林义的名字也不知,他只是在把握一个很小的希望。
“嗯,这件事确实要好好调查一番!”林义沉声说道。
曾老头长叹,略显失望,他只认为林义是在敷衍。但林义的选择又没错,林义是个官,官怎么可能为了一群贫民与其他官斗?
林义没有制止早爷等人,他灰溜溜的走了,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