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多的死亡,使得林义更加害怕死亡,他千方百计想要活下去,于是他开始赚钱,开始笼络人心,让别人去为他打仗。
最终,林义成了长官不待见的军痞,成为士兵们不尊重的长官。
“您常教我国家大义!义对您来讲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放弃自己的家庭?放弃自己的孩子?”
林义怒吼,近乎疯狂,他不断往嘴里灌酒,一壶又一壶。
他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小姐,他真的好可怜啊!”
远处,两名妙龄女子手持花篮,呆呆的看着烂醉如泥的林义。
“永安王的儿子!生于英雄门的悲哀!”
紫衣女子轻叹道,她上前,将花篮中一块锦布盖在林义身上,转身离开了。
翌日中午,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林义缓缓苏醒过来,他只感觉脑袋发昏,头痛欲裂。
他收拾好地上的烂摊子,抓起蜷缩成一团的锦布,满是不解与疑惑。
“或许是哪个好心人!看到我沉睡于此,心生善念,为我披盖身体!”
林义猜测道,韵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林天豪之墓’,晃晃悠悠向竹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