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细想,林义越是惊骇。那么又是谁搜集的这些证据?那个人必然是征西军的人,而且身份不一般,否则无法接触到这些事情,难道是督将刘务或者副帅刘默?
林义不敢想下去了!倘若真是如此,那这个局太大了!
“左丞相,本王这些罪证不知是否可以判处林义死刑?你精通律法,能否为我等做个决断?”安王爷嬉笑道,他高昂着头,脸上不无嘲讽之意。
“依军中法规,罪罪当诛!”左相秋棣冷哼道,他想救林义,但林义所做之事却令人懊恼。
圣皇高坐龙椅,右手揉着鬓角,眼神深邃,紧盯着林义。
“你还真是无恶不作!”圣皇道,“三个月前,征西军便传回消息,你与一众手下叛逃!现在看来这件事你绝对做得出来!”
圣皇语气冰冷,盛气凌人,眼中释放出一股杀意。
逃兵?林义暗叹不好,果然秦齐恶人先告状,污蔑他为逃兵。
如此一来,即便林义揭发出秦齐叛逆,效果也不大。因为众人先入为主,已经将他定义为逃兵,之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认为是为了逃脱责罚而编的谎言。
“启禀圣皇,我并不是逃兵,而是秦齐叛变,与逍遥城蓝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