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长,村子里的生活是越来越艰难,人也越来越少,很多人均已搬出村子,搬进城郊,或者前往外地。
“你们咋不走?”林义问道。
“走啥走?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往哪走?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要死也要死在家里”,老黄没好气的说道。
随着三人不断交流,老黄与老丁渐渐放开,开始聊一些官场衙门之事。
“衙狼都是一般货色,是富人的走狗,穷人的催命鬼!”老丁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拿着烟枪,吧唧吧唧抽了起来。
衙狼,是村子里的人对县官衙役的称呼,因其贪污腐败,像狼一样剥削贫苦农民,随称之为衙狼。
“爷爷,我回来啦,今天又没要到钱!”
远处,一名女童挎着破竹篮,摇摇晃晃向老黄两人走来。
这是一个女童,约六七岁,面色焦黄,头发干枯无光,身体瘦弱,挎着一个比她身体还大的破竹篮,费力的行走在田垄之中,身体晃来晃去,仿佛随时会摔倒。
“砰……”
就在林义担心之际,女童脚底不稳,唉呀一声摔倒在田里,身下压倒一颗庄稼苗。
“败家玩意,庄稼苗都让你压死算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