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里还不一定!”刘不恩沉声说到,他对原始森林里的存在格外忌惮,“无论如何,质儿的仇必须要报,敢将我儿毁容,无论他是谁,刘某人都要他死!”
刘质跌落下马,脸上血肉模糊,诸多大夫都说容貌难保,这可是他一辈子的大事,毁容,对一个大家族子弟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交际在上流社会的人,看的不仅仅是身份背景,容貌也同样重要。
刘不恩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从小疼到大的宠儿,将来还要继承宋北城城主的位置,倘若毁容,一切都白费了,朝廷不可能将一名毁容者任命为一城之主,朝廷要的也是颜面。
“别哭了!滚一边去!”刘不恩呵斥道,身旁的三夫人一直哭哭啼啼,闹的他内心焦躁。
三夫人是刘质的亲生母亲,同时她还有个女儿,已经嫁到皇宫,成为皇妃中的一员,倍受圣皇恩宠。
“出了事你就会呵斥我,有本事将打伤质儿的那两个人抓来啊!没用的懦夫!”三夫人雍容华贵,身珠光宝气,一双丹凤眼怒瞪一眼刘不恩,捂嘴哭泣着离开了正厅。
整个城主府,也就三夫人敢这般谩骂城主,到头来城主还不敢还嘴。
刘不恩叹息一声,道:“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