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老陆虽然无权干涉督将的事情,但却必须坚持正义,如果自己的士兵含冤而死,那天下还有公平可言吗?那我老陆这个副督将的位置要它又有何用?”陆副都将大笑道。
面对众人不解的眼神,他从容自若,缓缓从怀中拿出一本账簿,朗声读了起来。
“天元历八千九百九十八年二月,护卫营大统领申震收受军需处副处长周正明白银三万两”。
“三月,申震带领十八名护卫营侍卫杀陆旗军十五纵队二十八营士兵三名,原因是因为三名士兵将饭菜溅到申震大统领的脸上”。
“六月,北旗军三十六纵队四营千夫长孔杰亮,因得罪护卫营一名郭姓士兵,在护卫营门口长跪三天,最终被打断一条腿”。
陆副督将朗声诵读着,声音铿锵有力,将申震所做的事情一项项罗列出来。
“其实我这里还有许多,比如说护卫营聂双,火头营林离离,报备部宋迪,还有督将部的许多人!”
陆副督将嘿嘿笑道,这些是一些高官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的证据。
申震脸色苍白,呆呆的站在原地吞咽着口水,他的事情竟然被人挖的如此清楚,部都是死罪,不可饶恕。
“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