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断,随后他直接找来一根粗木棍,朝着那人的胳膊就是三下。
“啊啊疼,疼死我了!”林义继续哀嚎道,神情悲惨而痛苦。
事实上哀嚎的本该是倒地的侍卫们,但侍卫们喊不出来,因为毒药的作用,他们的知觉已经麻木,身体也不听使唤,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即使感觉到,也喊不出来。
“别打我的脸,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救命!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我!”林义继续哀嚎,他这是在为侍卫们呐喊。
侍卫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任由林义随便折腾,或断胳膊或断腿,半个小时之后,一群侍卫没有一个身是完好无损的,都被林义动了手脚。
侍卫们想哭,一个时辰前他们还意气风发,被人尊重,将林义视为待宰的猎物,然而此时,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互换,他们沦为阶下囚。成为猎物,任人宰割。
侍卫们很想说,求你别叫了,被打的是我们,你叫个什么劲?嘲讽人也没有这样嘲讽的,简直就是缺德带冒烟。
“太过惨烈,估计这个人废了!”
“护卫营就是狠,以后千万不要招惹!”
小树林外,几名好事者做出评价,通过声音的凄惨程度,他们知道,林义废了,四肢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