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皆是叶一清所提,可万万没想到,叶一清在这个节骨眼上敢上前嘲讽。
“老子乃是天命所归,想死都难”,林义嬉笑道,依旧没个正型。
众人哄笑,林扒皮还是林扒皮,在阎王爷跟前滚一次依旧那个德行。
“还有没有买货的?林义带购,绝对可靠,童叟无欺”。
秦大帅刚走,林义竟然又开始了他的生意,众人既惊诧又佩服,若论贪钱,谁能比得上林扒皮。
“战争是要死人的,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有钱赶紧花,死了可就没机会了!”林义继续蛊惑,刚才的事情仿佛没发生过一般,当着银衣侍卫的面,继续招揽着自己的生意。
“侍卫大哥,你们是大帅身边的红人,赶快禀告大帅,把林扒皮砍了,整天就知道惦记我们兜里的钱,实在可恶”,有人嬉笑道,十分热络,甚至邀请银衣侍卫喝酒打牌。
“滚”
银衣侍卫冷声以对,不屑于跟众人接触。他们是秦大帅身边的护卫,纪律严明,身份高贵,
压根看不上众人。
林义皱眉,他有些看不惯这些高高在上的银衣侍卫,同样是打仗,同样是卖命,银衣侍卫凭什么自认高人一等。况且这些人大部分都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