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俺花三倍价钱才托林扒皮买来的好酒”,一名赤裸上身的大胡子喊道。
林义身后,四名红光满面的士兵拉着一辆木板车,上面堆着琳琅满目的货物,是从不远处的边城买来的。
林义在做生意,身为百夫长,他充分发挥官职优势,利用采购的名义,为众多士兵捎带货物,当然他的要价很高,基本高于市场价的三四倍。可即便如此,依旧有很多士兵托他买货,没办法,军中什么都缺,士兵又不能擅自离营,只能求助林义。
“一个一个来,卢大少的梅花糕,王铁柱的棋谱,老史的关东酿”,林义念叨着诸多货物,一边收钱一边交货,大嘴乐得合不拢,一副奸商模样。
“林扒皮,你上辈子一定是穷死的!也就跑趟腿的功夫,竟然要价那么高”。..co人厉声说道,满脸肉疼的交钱换取货物。
事实上,林义虽然仅仅二十出头,但从军却已有十多年之久。当然他的dai购生意也做了多年,面对众多士兵的不满与抗议,他从容以对,淡定自若。
林义道:“我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在为大家服务”。
无耻厚脸皮,奸诈狡猾,视钱如命,极度爱财,这是众人对他最直观的认识。
“卑微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