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伸手去摸,果然脖子上面有一个伤口,是个不大不小的洞口,刚才和那家伙拼命的时候,他斩断了那两个爪子或许是足之类的钩子,他记得当时爬起来的时候那爪尖似乎是随着他的起身就被碰掉了的,根本也不可能去查看那爪尖上是否有毒腺什么的东西存在的,现在更不可能了,也许也没这个必要了,只要是毒就是个麻烦事,还管它什么毒腺不毒腺了,或许很多东西不需要毒腺也能要了你的命呢,就像从前他见过巫师们养在罐子里的各种毒物那样,那可这是千种万种无奇不有啊,什么样的奇葩毒物都有,要是这多足怪的爪子或钩子有毒,似乎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只要它身体里具备这种毒素,并能随意控制住,那让它们经由巨爪刺进人的皮肉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不过此时他的心里倒不是担心自己,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只是聂海崖很令他不安,因为,他不像自己从小就和这些巫师打交道,见惯了这些不说,还从中得到不少实际的认识和经验,这孩子稍微有些贫弱,从来都是被照顾长大的,只是这些年爹娘才敢放开手脚,让他学了点东西,所以,受到的如果真是这种毒伤,那对他来讲究有些危险了。..cop> 聂海花摸到自己的伤口并不深,血也止住了,他不再去管它,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