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不大,里面横七竖八的排列着各种各样恐怖的刑具,这些刑具我只在电视中见过,铁锈斑斑上还有着被血渍浸透的颜色。..co中间的位置,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伤痕累累的捆绑在十字架式的木桩上,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
我走向男人,他已经晕了过去,气息十分微弱,身上的血迹是一层一层凝结而成的,想必是旧伤未愈又填的新伤,翻开的皮肉处已经结痂,有些严重之处甚至可见森森白骨,看来他被囚禁在这里也应该有一段不短的日子了。
旁边有个简陋的小木桌,上面正好有个装水的瓶子,我将银色面具戴在了脸上,拿起瓶子给他灌了口水进去。
得到了水的滋润,他似乎恢复了些气力,浑浊的眸子里灰蒙蒙一片,干裂的嘴唇上布满了血丝,他干哑着嗓子道,“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同意的,杀了我吧!”
我冷着声音问道,“我不是你的敌人,今日只是恰好来到这里,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没准回去后心情好时,可以给你的家人报个信!”
他不信任的看着我,干咳了两声说,“我林子文虽然不成器,但我还是知道要保护家人的,你若是动了他们一根手指,有生之年,我如若可以逃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