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肖钰自打伤势渐好,将军一职也一并恢复,如今他白日里多在军营,同茯苓见面的机会少了许多,不过也没影响他夫妻二人的感情。
婚礼次日他二人直到晌午才下床,吃过午饭,阮肖钰便去了军营,茯苓一人在寒锋殿打理前院那些花花草草。
说来今日未曾听说夏河桀有什么动静,茯苓也不知他是否因伤心过度找地方喝闷酒去了。
忘心湖旁,夏河桀独倚栏杆,望着眼前的无尽黑暗出神。
却听一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有人来此寻他?莫非是阮肖钰?
夏河桀心中燃起一丝希冀,待来人走近才发现原来是一身紫衣的歌瑶。
歌瑶手中拎着坛酒,也不知她是从何处弄来的,随手往夏河桀手边一扔,夏河桀及时接住,他的手一沉,好大一坛酒!
“给。”歌瑶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着他,夜色深,星子无,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不喝了。”夏河桀开口,声音有些无力。
“怎么,借酒浇愁已经没有用了?”
“喝酒只醉得了一时,可终归还是要醒的。”
“看开了就好。”
夏河桀隐在黑夜里的嘴角无力地扬了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