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能看见一团肉。
“咱们换一个视野好点的位置!”
没等傅时归出言阻止,陆令就拉着他穿过人群来到了一座酒楼的侧面。
“你这是准备干嘛?”
“上楼啊!”
陆令刚想起跳就被傅时归给拉住了。“上楼是吧,正门在那儿呢!”
“你傻啊?进酒楼你不点点酒菜,人家随便让你占位子看风景啊!你也不瞅瞅自个儿腰包鼓不鼓的,咋一点都不知道节俭呢!”
“我哪里不节俭了!倒是你,要看热闹,这不是看过了,还挑剔位置不行、视野不好!我们怎么说也是堂堂牵机府的异人,你就打算上房爬樑,你这学到的本事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瞧你这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
“我本来就是君子!”
“是,是!你是君子,梁上君子!”
“陆令!”
陆令吐吐舌头,嗖的一下就跳上了酒楼的二层,不理睬傅时归继续朝着屋顶爬去。面对这种无赖,傅时归真的无可奈何,正在这时,中心高台上的铜锣敲响了,看来审讯就要开始了,傅时归瞅了陆令的背影一眼也跟着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