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归跳到地上,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青石地面上,这从山顶跳到山脚着实耗费了不少力气。不止是他,其他的异人也是如此,颜璃率先起身,拉着傅时归道:“我们得抓紧了,已经有不少人跑在前头了!”
那些前头的人并没有跑出多远,傅时归依旧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其中一人就是陆令,他当然认同颜璃的说法,拉扯阮瞳和唐砚起身,四人追赶前人而去。
过了丹阳门一路朝前是一段狭窄的小道,道路的两边分别是东面的群山和西面的河流,这道河流就是牵机府山顶冲下的瀑布汇合而成的。这条小道是石子路,跑起来有些膈脚,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下异人们开始注意牵机旗的放置位置了。
牵机旗有插在河面上的浮板上的,也有插在山壁上的,这就是意味着除了小路,这河流和山壁都是规定的范围,可问题是这山壁如刀切一般光滑,而那河水也不知深浅,水性好的也不敢贸然下水,谁知道水下是否设置了暗桩。
这些问题还是留个后面的人去考虑吧!穆承佑是所有人中跑在最前头的,就像下山那个时候一样,他是占据最有利位置的,是否需要找别的捷径又或者是节约体能都是别人的问题。穆承佑身后跟着他的几名同出身湟州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