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年纪看着比自己还要小一些,身量也矮一些,可人手法倒是贼灵活,傅时归只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腰间摸来摸去却总抓不到正形。纠缠一会,他索性直接抓住自己腰间的沙漏,守株待兔,他这守候可没等多久,一只手就窜上来了,他反手快速握住那人的手腕,使劲一扣,那人哎哟一声就跪下来。
手腕的穴道也是沈幼柏教的,掐住血脉不消一刻便能让对方脱手,这是应急自救的方法,此刻也发挥了功用。傅时归看着这名少年,他清澈的眸子和略带稚气的脸庞让傅时归有些下不了手,况且少年腰间的沙漏所剩还不如自己呢。
“求放过他!”另一名身穿青衫的少年跑了过来,他并不朝傅时归出手,而只是求饶,“他是我小弟,同乡的,他算是我们所有人当中年纪最小的,还请你放他一马!”
傅时归看着眼前的青衫人,容貌算不得出众,一张憨厚平实的长脸,黝黑的肤色,从气质上看很有熟悉感。哦,对了,不就和自己一样么,都是出身农家的小子,气质上很是相同。
因了这点傅时归松开了手放过了那少年,“我本也不打算取他的沙漏,之前都是防卫而已。这回我可以放过,若是还有下次我可绝不轻饶!”
青衫少年鞠了一躬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