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到了,我立马去迎!”
“怎敢劳烦掌师相迎?”伴着声音,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阁楼之上,一袭灰色布衣、脚踩一双布鞋、头顶无冠。这身打扮,说的好听是干净,说的难听那就是寒碜。这位崔当家就是当日出现在长州牵机府的那位崔当家。
裴炜赞许的看了雪环一眼,雪环识趣的退下。裴炜拉着崔当家的手极为亲热的说道:“不知崔当家来到,老夫没能出门相迎,还望崔当家勿怪啊!”
“掌师说的什么话来?崔某怎敢劳动掌师相迎,真真是折煞崔某了!”崔当家满脸堆笑道:“崔某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不有事相求掌师啊!”
“崔当家真是太过谦虚了,放眼上国,论商道实力还有谁能和崔当家相提并论?崔当家有话就直说,裴某一定力相助!”
“那崔某就直言相告了。”崔当家鞠了一躬,“三年一选的异人都已经汇集到了掌师手中,不知掌师打算何时安排战纪让这些少年们练练手呢?”
“哈哈哈,崔当家啊,就属你最猴急!”裴炜得意的大笑。
崔当家连连鞠躬,“崔莫见识短浅,让掌师见笑了。”
裴炜急忙扶住,“一切都听从崔当家安排!”
“我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