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尘是不会给鲜于崇俨改变的机会的,他狠狠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当视力渐渐恢复,他摇摇晃晃的靠近铃铛,一伸手握住了撞绳。在鲜于崇俨不甘又愤怒的眼神中,手腕一抖,铃铛响了。
等了好久的乌弋国相如释重负一般喊出来:“此番战纪,云澜获胜!”
岳无垢微笑着上前向乌弋国相和鲜于崇俨躬身一拜,“承让,承让!”
鲜于崇俨此刻大方的祝贺道:“岳掌师的调教出来的异人就是不一般,这日后的战纪有了他们在,云澜的战绩只怕要再上一层楼了!”
“皇子过奖了,战纪之中从来不乏运气,今日是某的弟子们多了一份运气。”
“如今战纪已然结束,岳掌师也在,那么我们不如就下榻在鸣沙堡,以来让异人们好生休养,二来也便于国相记录成绩以通报七国。”
“皇子所言极是,就按照皇子所说,有劳国相了。”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乌弋的荣幸!”
待鲜于崇俨走过云青尘身边,朝他抛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人年纪相仿,又同为皇子,在旁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可在云青尘看来却绝非如此。从去年在凤麟上国的初次见面中,云青尘就感觉到此人纨绔、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