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收手,身肌肉下意识的进入战备状态,可准备的再充分也不上对手反应快。第二鞭子又及时抽到了他的脸上,这火辣辣的疼痛让注意力立刻集中在了眼前的敌人身上。
距离傅时归约一人之处站着一名牵机师,从他的黑色流波服中就极容易判断出来,毕竟在牵机府三年,这身衣服傅时归整整看了三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名牵机师的面部被黑色的网罩罩住,即便在这青天白日也看不清他的脸。不过这一切根本不重要,傅时归也没时间去看他的长相,为今首要的就是战胜眼前人。
傅时归摇摇晃晃的从铁索上站立起来,可对面的牵机师却双脚以前一后像是鸟类的爪子一样牢牢抓住铁索,身子挺直,手上的鞭子鲜红刺眼。傅时归伸手缓缓到背上想要拔出长剑,鞭子比他的手先到,啪的一声撞击在了长剑剑身,这一次攻击让傅时归后退两步,费了不少劲儿才稳定住身子。
初入牵机府时沈幼柏教自己的平衡术此刻是派上用场了,傅时归压低重心,双腿前后分开,双手微微抬起,当鞭子再一次朝自己挥过来的时候他顺势抽出长剑横空一劈将长鞭挡回。一招不中,立刻换一招,这一次傅时归主动出击,沿着铁索直冲牵机师,鞭子还没完舒展开,傅时归便凌空而起、双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