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近在咫尺便伸出手去触碰,冰凉光滑的质感顺着指尖迅速传遍了身。
铜镜位置的选择非常的隐蔽,两根树杈稳稳的将铜镜卡住,若是出手太猛则会让铜镜从树冠上掉下去;若是出手太轻,显然无法取到铜镜。袁镇思索间听见唐砚在地上的催促和傅时归送上的关心,于是乎,他一咬牙,蹲下身子,将一只手握住铜镜,吸一口气之后手臂和脚下同时用力。嗖的一声,随着铜镜被取走,从树荫深处射出数枚竹竿,划破林间呼啸而去;而袁镇的竹竿飞出的同时已经抱着铜镜从树杈之间跳了下来。
“袁镇!”还是傅时归第一个赶到,“你没事吧?”
袁镇嘴角一扬“你是关心铜镜吧!放心,我出手不会冒失!”说着就将怀里的铜镜展现出来,果然是毫发无伤。
“人和铜镜都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颜璃接过袁镇递过来的铜镜。
“我可不是唐砚!”
“哎,我说袁镇,我不就过失一次么?至于你这么老挂在嘴边?”
“要想我不说,那你就保护好铜镜!”
“你放心,我们一定力争胜的。”
面对傅时归炽热的目光,袁镇采取了冷处理,“赶紧赶路吧!”待所有人都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