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刚想松一口气,却不料袁镇一针见血的指出“唐砚,你把手挪开,我要看看你的护心镜!”
唐砚似乎也预感到了不妙,他缓缓低下头,同时缓缓将手从胸口挪开,这一看,护心镜正好顶在了横木的横截面上,出现了裂纹但并没有破裂。唐砚终于轻舒一口气。
“别乱动了,我们来救你上来!”傅时归说道:“我下去抬起横木,你们帮忙将唐砚拉上去。”
“你?不得不说你的主意不错,可你依旧把自己想的厉害了。”袁镇移开傅时归对他身后的秦啸说道:“下去抬起横木,我们之中无疑你最适合了!”
“不用你说!”秦啸白了袁镇一眼,立刻跳下坑去,双手扛住横木一用力,横木便发出吱呀的声音被抬升起来。随着横木的移开,唐砚刚要摔下去,袁镇和傅时归同时出手将他从坑内拉了出来。
“好险,好险!”唐砚抚摸着胸口有了裂纹的护心镜。
“你行事真是太鲁莽了!”袁镇批评道:“凡事小心,这最基本的教条都忘了么?你若是在这里就折戟了,我们的实力将受到削减,这接下去要面对的挑战还不少,我们难免处于劣势!”
“哎,我也是一时心急,怎料会有陷阱呢?”唐砚自知理亏,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