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人一多难免出现败类。”
傅时归这下子倒是不惊讶于贵公子的身份了,而是惊讶于袁镇的表现,他竟然能读出自己的心思?
“那你是说对了,他”唐砚朝着贵公子指了指,“就是你口中的败类!”
“知道就行了,方才你若是同他起冲突,你自问能和南诏皇族抗衡么?”袁镇分析道:“每一届国战纪上国都会邀请六国的皇室参与观赛,他一定是南诏派出的皇子。大家都饿了,赶紧吃饭,吃饱了早些回去。”
四名少年接着便专心吃菜并未相互交谈,原本的好心情被方才的争执给坏了,就像是一碟美味愣是吃出了苍蝇一般。四人快速填饱肚子,打算结账走人,却不料从对面传来了阵阵斥责声。
“号称国都必吃美味就是这般德行?临江阁就是这么糊弄人么!”贵公子怒斥一名上菜的侍女,吓得侍女连连道歉。
“这盘叫做什么来着?哦,九藤熏鸡,我看是柴火熏过头了吧!满嘴的苦味!还有这酒,什么唇齿留香,根本就是马尿!”贵公子越骂越气氛,直接将一壶酒劈头盖脸就朝侍女甩去。可怜的侍女急忙下跪,连声的求饶。
也不知贵公子为何对口味一事穷追猛打,他拽住侍女的发髻,抬手就是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