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丘道同江安道前去丹栖谷修耐力;章台道赴偃息山修药草;会宁道同博陵道在溯涧院修习!”
沈幼柏分配完后,牵机师抱拳领命而去,博陵道的五位少年便随其进入了溯涧院。院内的一层环形墙上均开有风窗,占据墙面的一般,使的院内光线明亮、内外贯通,一层的空间当中疏落有致地排列着三对两两相对的高墙,墙上如药斗子一般有序分布着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眼孔,两扇高墙之间卡着一根长木,宽度约莫五寸,长度却是两丈有余,离地约有六尺。
面对这么个物件儿,少年们都来了兴趣,薛和第一个忍不住上前仔细查探一番,就是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摊了摊手回到了队伍中。沈幼柏不急不缓的待少年们悉数看向自己方才开口:“各道的第一场训练各不相同,一月之后相互调换,我为你们挑选的第一项是平衡力。眼前这三座机器叫做平衡机,两面墙上的孔中会杂乱无章的射出水柱,你们要做得就是站在半尺木上走动、躲避,保证自己不掉下来。”这么一解释,少年们算是明白了。
傅时归走到半尺木前用脚掌量了量发现也没比脚掌宽出多少,单纯在上面来回走倒是难不倒他,可是他抬头看看两面墙上密密麻麻的孔眼,想到这些孔眼中时不时就射出水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