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博陵道的天儿亮的更早,阳光也更为炽热,傅时归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睁开眼,阳光刺的整个世界都白晃晃的。..co开门走到室外,狠狠伸一个懒腰,虽说这床铺比不上家里可毕竟傅时归自认为自己是个不太讲究的人。
这会儿,傅时归总算是可以仔细打量一番这个道衙官邸:自己所在的厢房是位置最偏的,北边儿一扇边门,南边儿有一段长的望不到边儿的抄手回廊,顺着回廊一路向南经过两排样式更为崭新的厢房、假山莲池、亭台楼阁,仅仅一处官邸的景色就胜过安平郡数倍。
若是连道都这般富庶,那么州呢?甚至于国都呢?傅时归穷尽脑力也是想象不出的。甩甩发胀的头,傅时归正欲往回走,一股子香味开始往鼻孔里钻。傅时归深深吸了一口,哇,差点没流下口水来,被这香味一刺激,肚子开始嚎叫起来。顺着香味的来源,傅时归一路找寻而去,随着香味渐渐浓郁,前方也出现了一道拱门,膳房一定在那里面!一路小跑,顺势拐弯冲入拱门之内,迎头便同一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谁啊,眼高于顶啊!”
一听这声音,傅时归心觉坏了,揉揉自己的额头一看前面被搀扶着双手捂着胸口的人正是张管事,好在他身后有人依靠,